“你去吧,我不去。”顾骜羽颇为烦躁地瞧了一眼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纱布,有些甚至还别出心裁地绑了个蝴蝶结。
她冲许鹿溪摆了摆手,闭着眼倚靠在座位上,一股我心匪石的模样。
昨天鬼迷心窍被她哄着上了药,现在想拆下来又怕她哭。烦死了。
昨天刚把男主揍了,今天就包着纱布上学算什么回事。她不去。
许鹿溪悄声坐回了座位,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顾骜羽手臂上的纱布。
一股凉意从她的手臂悄然蔓延,像一阵捉摸不透的雾气,顾骜羽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刚想开口呵斥。
就见许鹿溪失落地耷拉下眼皮,手指滑落下来,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你不喜欢我包扎的样子吗。”
“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包扎。还不熟练,我以后会研究出更好的样式的。你……不要不喜欢。”最后三个字被她念得很轻很轻,若不是在车内,顾骜羽哪怕有顺风耳怕是也听不清。
见顾骜羽依旧沉着个脸没有搭理她,许鹿溪抿了抿嘴,收回了手指,无措地扣着车把手。
烦死了,又是这个表情。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了。
顾骜羽暴躁地扯了扯嘴角,散漫耷拉着的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头。
她臭着张脸轻轻推了许鹿溪一下,在许鹿溪懵懵地倒在椅子上不知所措望向她时,顾骜羽如猎豹般从座位上窜了出来,迅速跳下了车,留给许鹿溪一个潇洒的背影。
“要走快走。别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