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回去我替你打了。”
顾骜羽猛地抬起右臂,带着呼啸的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杀马特的嘴角,刻下一个与许鹿溪格外相似的伤口,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尖叫,滚烫的血珠飞溅而出。
母亲嘴里那个暴戾乖张的不良少年与眼前这个桀骜冷淡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心底顽固不化的禁制颤抖了一下,出现了一道微小的裂缝。弱小的火苗灼烧着粗壮的铁链,许鹿溪颤了颤,那束火苗在她的眼眸里摇曳生姿。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可以反抗。
“骜羽……”许鹿溪轻唤了她一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
就见顾骜羽满身煞气地踹开紧闭的大门,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许鹿溪僵在了原地,慢慢缩回那双想要触碰她的手,眼底的那束火苗又黯淡了几分。
她不喜欢她。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伴随着外围同学的惊呼,原本看着热闹的同学一哄而散,所有相关人等皆被抓进了办公室。
“校园霸凌完了才来,装模作样。”顾骜羽双手插兜,散漫地跟在老师背后走在了最前端,那架势倒像她是头儿一样。
“顾骜羽!又是你!你说你一周来办公室几次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又带人欺负人家好孩子是吧。让你父母来一趟。”
面色严肃的教导主任拿着电话簿打了好几个电话,无一例外皆是无人接听,无奈她打了另一个电话,一个女声在她耳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