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你今天又要逃课吗?”小蓝团瞧着许鹿溪颇为嚣张地冲要去教室上课的老头吹了声口哨,而后伴着老头激情的辱骂,插着兜施施然地离开。
“去草丛里睡会觉,下课后有事要办。”顾骜羽舒展了下筋骨,惬意地躺在草丛里。校服外套被她垫在脑袋下充当枕头,松垮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细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星星点点洒落在她的脸上,碎在她漆黑的眼眸里。
双手交叠护在脑后,她嘴里斜叼着根刚从泥里拔出来的杂草,有一搭没一搭吹着。
“宿主为什么不喜欢上课啊。”小蓝团学着顾骜羽的模样,躺在她身旁。
“因为无聊啊,有什么意思。絮絮叨叨念了许久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再说了,他们不喜欢我。”
顾骜羽微微鼓嘴,将嘴里的杂草吹落,下课铃如约而至,她一屈膝,借着腹部的力量弓腰从地上爬了起来,潇洒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教学楼走去。
她在道上也算混了许久,哪里不懂那些人的尿性。昨日没欺负成许鹿溪今天她们岂能善罢甘休。哪怕起因是原主指使的。
她们或许念着她是曾经的老大,不会找她麻烦,许鹿溪就不一样了。在她面前丢了的面子一定会找回来。
果不其然,教室这层的女厕大门莫名从里锁了,许多着急上厕所的同学匆匆拍了几下,见里面传来几声嚣张的谩骂,她们敢怒不敢言地缩回了手,朝楼上爬去。
“砰”地一声巨响,顾骜羽臭着脸一脚踹向木门,本就不结实的门晃荡了几下,缓缓开了个口子。
她又踹了一脚,嚣张地闯了进去,重重地关上门,将厕所里的人全部锁在里面。而后,懒散地倚靠在门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