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知道她越是这幅倔强的模样,她就越想把她弄哭。想让她的眼眸蒙上水雾,想让她的喉咙溢出呜咽,想让她直挺的背脊崩塌,眸子的光失神到颤颤巍巍……
沈筝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她重重地仰卧推举了数下杠铃后,夏榆的身体便抖得不能再抖。
她高扬着头露出她精致的锁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偏偏沈筝还一手抓着领带,一手擒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那。
迫不得已之下,夏榆只得接受了沈筝的游戏规则,企图让一切早些结束。
“崽崽,数不出来不准下来。”
“五块……”
“错了。”
“八块……”
“又错了,崽崽再好好数数。”
“唔,我数不出来……”夏榆强装镇定的声线早就绷不住了,哆哆嗦嗦地染上了哭腔。
越急得想算清楚,身下的诸多滋味就越强烈。通红失神的眼眸,混沌无章的大脑,事实上,她哪里还记得住自己经过了多少块腹肌。
沈筝温柔地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依旧遵循着游戏规则,没有放她下来。
“数不出来崽崽就好好受着。”
每次夏榆颤抖地从喉咙里吐出错误的答案后,沈筝擒着夏榆腰的手都会加重力道,腹部急促隆起收缩,作为错误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