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上,轻瞥了一眼夏榆。慵懒中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波光流转间荡漾着水泽。
夏榆愣愣地望着沈筝。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随意地套在沈筝身上,松松垮垮的,前两颗扣子不翼而飞,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只有一条黑色的领带认真系着。
夏榆急促地眨了眨眼睛,目光下移。黑色的包臀裙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余。
沈筝轻笑一声,带着丝丝缕缕的醉意,尾音微颤。
明明只是一声短促的音节,夏榆的呼吸却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双手无意识揪着袖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此时的沈筝与平日里西装革履、叱咤风云的沈总格外不同,卸去了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让人不由自主升起了些别的心思。
有些不合时宜,夏榆的第一反应就是好想……
“地下室的门锁被我设置了,明天早上才能打开。”
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沈筝慵懒地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缠绕玩弄着散落在脸庞的一缕发丝,见着夏榆愣在原地的表情,沈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空气越发的灼热,沈筝修长的手指搭在喉间,难受地扭了扭正经绑在脖子上的领带,而后,眉头微蹙,用力一扯。领带应声而掉。
她随意地将它扔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下面的几颗扣子。紧实包裹的运动背心,轮廓分明的腹肌,线条流畅且凌厉,从胸膛下方一路延伸至低腰包臀裙的边缘。
夏榆抿了抿嘴,舔了几下干燥的嘴唇,暗自咽了口口水。沈筝她……她这是何意。
沈筝双肩一抖,将衬衣彻底敞开,将脱未脱的耷拉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