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做错了事就得认罚。”沈筝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沙发上,脸闷在里面的夏榆,冷冷命令道。
见夏榆依旧没有动静,只是肩膀抖动得更加厉害了,沈筝蹙了蹙眉,疑惑地瞧了眼她有些通红的手掌。哪怕她在盛怒时,也还保持了一丝理智,控制了力道。
沈筝硬邦邦解释着:“别哭,没多用力。”
夏榆抓着沙发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着白,喉咙里的哽咽声是小了些,但时不时如小猫呼噜般抽几声,看样子委屈极了。
熊熊怒火被浇灭了大半,沈筝收回了握着她腰的手,声音又软了几分,她轻叹一口气,轻声哄道:“别哭了。”不揍你了。
夏榆恨恨地用脸蹭了几下沙发,将流下来的泪水擦干净,闷在里面就是不理她。
许是怕她在里面闷坏了,沈筝等了片刻,就强硬地抓着夏榆的肩膀将她翻了个身。
夏榆的脸颊涨得通红,仿佛春日里漫山遍野盛开的桃花,连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圆睁的杏仁眼死死瞪着沈筝,但其中暗藏的水泽却大大破坏了她的威慑力,更别说眉目间带着丝不易觉察的羞意。
眼尾泛着红,一排清晰的齿印刻在她的下唇瓣上,殷红的血丝缓缓渗出。周围唇瓣轻微红肿,透着艳极的绯色。
沈筝愣了愣,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擦着她嘴唇上的血迹,来回摩挲下,竟把嘴唇弄得更加水润。
她晃了晃神,微微俯身,嘴唇慢慢朝她靠近。在即将碰到时,她顿住了,脸颊微微鼓起,轻轻朝伤口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