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不能跟太子皇兄一样的待遇。龙凤呈祥,大夏国百年难遇的祥瑞。于是皇兄一出生便被立为储君。可是,她也是龙凤中的凤啊。她为什么不可以……不可以……
夏榆哭得缺氧的脑子一时堵塞,吐不出所以然来。
她苦笑了下,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她真的还愿意回去吗?
“沈总,回公寓吗?”处理完夏家的琐事后,沈筝皱着眉揉了揉肿胀的眉心,倚靠在灵堂的门前。如同隐形人般一直跟在沈筝身后的助理轻声询问道。
沈筝偏头瞥了眼灵堂前那个瘦弱的身影,肩膀微微颤抖着,哪怕在这个时候也犟得死咬着唇,抑制着喉咙里的呜咽声,唯有发颤的肩头才能看出几分端倪。
啧,真是麻烦。
沈筝淡淡地收回眼神,没有回复助理。这些天这小东西闹出来的动静她也不是没有听闻。
她之所以没有理会,一来是没时间,二来是实在看不上,觉得格外地荒谬。
她把她认成图谋夏家家产的贼人也就罢,用来抗争她的方式竟是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发脾气,闹绝食。
这招她五岁时就不用了。
她但凡有点本事和脑子,也应该知道当务之急是利用她夏起元独女的身份,从她手上撕下她夏家的一块肉。
哪怕是刁蛮地发挥她那大小姐脾气,不自量力地跟她抢,她也高看她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