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空笼罩着一片肃穆,素白的帷幕随风轻摆,各式各样的花圈整齐地摆放在灵堂的两侧。正中央,灵台高高矗立,以雕花的乌木制成,其上端正拜访着夏榆之父夏起元的遗像。
宾客们面色肃然,排着长队手捧着一束白花,沉默地放在遗照的下方。
瞧着一身黑衣精神恍惚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向遗像走去,四周的宾客隐晦地互相对视一眼,皆为她让出一条道来。
夏榆黝黑的眼珠与遗照上的夏起元交汇着,他笑得祥和宁静,夏榆弯腰轻轻将花束放在遗照下。
安息吧。
“唉,真是个短命鬼啊,好不容易高攀上沈家,娶了我姑姑,这一天好日子都没享,就上天了。果然,我家姑姑的命太硬,命贱的人无福消受喽。”
吊儿郎当的男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大刺刺地从夏榆身后飘来。
夏榆阴沉着脸回过身去,一二十出头的男子双手插兜,懒散地看着灵堂上的遗照,身后跟着一群雄壮魁梧的黑衣人。自他闯入的那一刻起,灵堂里的宾客皆被黑衣人驱赶地往后缩去,给他留出了一大空间。
他爹娘没有教过他吗,在别人阿爹的丧事上大放厥词,大不敬也。若是按她大夏朝的律法,此举可斩。
“这位公子,此处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许是你爹娘没教过你,亦或是其早早殡天了?无事,道歉就不必了,你下去见家父如何?家父也定欣喜你的到来,想必与你把酒言欢,好不乐乎。”
夏榆眉头轻挑,眼中的不屑如潮水般汹涌,仿佛在看世间最不堪的秽物。那轻蔑的表情可比语言上的夹枪带棒更令男子火大。她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
这个人就是小说的男主夏榆在脑海里和系统再三确定后,满脸厌恶地瞥了他一眼,这样的人都能当男主,作者也真够猎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