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秒钟对蝉时雨来说可能有一辈子那么长了,她面上带着点好奇的笑,桌子底下的手抖得跟筛子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薛礼看出来了。
但随即,薛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那小说里有没有说,知道的多的人活不长哦。”
“哈哈…”蝉时雨干笑两声:“我这不是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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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溪山跟在燕槐序身后飞速下了山:“十殿阎罗办公室靠着本殿的审讯室,可能会有信号屏蔽仪,我给蝉时雨打电话没打通,咱们现在赶过去吗?”
燕槐序皱着眉头,脚步飞快:“……应该来得及,元英用薛礼这个身份隐藏了这么久,只要没人挑破,她不见得会主动暴露,而且就算挟持了蝉时雨和蒋韵,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
应溪山问:“挟持蒋韵也没用吗?我听小蝉说,她不是要对蒋韵强制爱吗?”
燕槐序无语片刻:“要强制早强制了,她用薛礼这个身份跟蒋韵处得那么好,干嘛想不开要去强制,强制是什么结局她一千年前就知道了。”
应溪山挠挠头:“哦,我真搞不懂你们大人……”
她话音未落,却夏然而止了,山下出了小公园的收费门口,正斜靠着一个人。
白月练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手上还裹着她那修身的黑手套,懒洋洋地靠在收费亭上,言辞真挚道:“大姐,我老婆真的在这,我都看见她刷亲密付了,这样吧,我付双倍门票可以吧?”
大姐归心似箭,敲了敲营业牌:“营业时间看见了伐?今天就是王母娘娘来了也不能进,我说你们小年轻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