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万万没想到,现在进栖霞山是要收门票的。
保安亭里的大姐指了指牌子:“我都说了,门票一百五一张,我说你穿得蛮好的,这点钱都舍不得掏啊?”
燕槐序一脸空白地看向应溪山。
应溪山马上挪开视线:“燕队我的钱都拿去保养火箭筒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燕槐序笑道:“大姐,你看我们”
大姐不耐烦道:“我说侬听不懂伐?进山要交钱,没钱别进!”
燕槐序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回自己家还要交钱,咬着牙掏出了亲密付:“我记得白月练好像绑过。”
俩人刚诀别完,转头燕槐序又刷了白月练的亲密付,应溪山都替她无助:“呵呵没事,能进来就行,能进来就行。”
俩人顺着山路一路走到山顶,栖霞山已经完全是旅游地点了,昔年的痕迹一点都没剩,两人走了半天,也没发现元英相关的一点痕迹,燕槐序站在围栏边上看着渐渐下降的落日,嘟囔道:“难道我想错了?”
应溪山靠在旁边的树上歇了一会儿:“为什么元英一定会在这里?”
燕槐序下意识地反问道:“那她还能去哪?”
两人无言相对了片刻,应溪山叹了口气:“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当初下傀儡丝的人死活抓不到了,感情大家都是靠直觉办案的。”
燕槐序找了个木凳子坐下,坐了一会儿,突然道:“你刚刚说什么?”
应溪山道:“靠直觉办案啊。”
燕槐序:“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