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数到三,长刀一砍,人头落地,滚了好几米远。
众人安静如鸡,燕槐序又把刀架在下一个人脖子上:“一。”
那人快抖成筛子了,胡编乱造道:“是是本地官府,是——”
话没说完,燕槐序手起刀落,血溅了众人一身,紧接着把刀架在下一个人脖子上:“一。”
现场堪比屠宰场,陈桐清坐在匪帮的虎皮大王座上伸着脖子往外瞧:“我说燕将军有点忒残忍了不,杀完了没人招怎么办?”
青溪淡定道:“老师本来也不指着这些人能说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
陈桐清挑了挑眉:“为什么,你是你老师肚子里的蛔虫吗?”
这个说法把青溪逗笑了,看起来她好像很乐意当燕槐序的蛔虫,等就着这个称呼享受够了,才解释道:“老师突然从边疆跑到江南来,一定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线索,能提前在这里设下埋伏,她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陈桐清往后一靠,翘了个二郎腿:“行吧,你们师徒连心。这下你可美了,不用等冬天了。我看还能正好赶上你八月的及笄礼呢。”
青溪笑得嘴都收不下来,专心致志地看着外面砍瓜切菜一样杀人的燕槐序,那眼神几乎称得上含情脉脉了。
厉温看了看青溪,又看了看外面的燕槐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青溪眼神好,从燕槐序的头发丝开始看起,一直看到对方脚边那些碎石块,除了瘦了点,燕槐序跟五年前别无二致,沙场的磨练反而让她更成熟了,如果忽略杀人的时候那股桀骜痞劲,韵味甚至称得上十分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