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明明只是个还没满十五的小姑娘,老板居然有点怕她那个眼神,干笑了两声:“好,好,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来给你们接风洗尘。”
等老板走了,青溪轻轻叹了口气,在房间里看了会儿书,直到快饭点的时候陈桐清推门进来。
陈桐清一进门,就撂下一句话:“出事了。”
但陈桐清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了个黑衣剑客,脸和衣服一样黑,青溪挑了挑眉,没问出了什么事,客气道:“这位是?”
“噢,陈桐清一摆手:“她叫厉温,一位江湖朋友,我叫来帮忙的。青溪,城门外面聚集了一批难民,足有上千人。”
青溪点点头:“听说了,但这是官府该管的事吧?”
陈桐清摇了摇头:“非也。今天早上,难民闹起来了,说要求官府开城门收容大家,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已经闹了好几天了,但是今天”
“今天有个大婶想强行入城,一头撞在官兵的剑上,死了。”
青溪站起身来,眯了眯眼睛:“你怀疑是托?”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陈桐清只提了个开头,青溪立刻就知道她要说什么,陈桐清点点头:“现在民愤冲天,好像在组起义军呢。”
“起义?”青溪皱眉问道:“打何人的旗号?”
陈桐清往后看了一眼,确认房门紧闭,才悄声道:“前朝公主,白盛。”
白盛是当今陛下的亲姐姐,在夺嫡之争中落了下风,皇帝登基的第一天,就赐了自己亲姐姐一杯鸩酒,送她魂归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