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脚下一滑,坐了个结实的屁蹲。
燕槐序指了指点心匣子:“记得吃啊。”
青溪恼羞成怒道:“知道了!”
燕槐序挠着脑袋从青溪的小院出来了,侍女和嬷嬷都在翘首以盼,出主意的嬷嬷问道:“怎么样了?”
燕槐序摆摆手:“不知道啊可能,每家的孙女都不一样?”
嬷嬷会意地点点头:“是的呀,小朋友闹别扭最难搞了,公主嘛,肯定比寻常小朋友更难搞一点,我去厨房热几道菜,省得她半夜饿了起来找东西吃。”
燕槐序点点头:“好,辛苦您了。”
燕槐序回了书房,寻春正在里面等她,拿出了一份北疆地图,打量了一下燕槐序的脸色,问道:“将军,您怎么了?”
燕槐序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说,青溪和元英同时掉到水里,我应该先救谁?”
寻春莫名其妙道:“啊?”
燕槐序立刻道:“看嘛看嘛,你也是这个反应啊,正常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嘛。”
寻春一下子就知道了来龙去脉,给燕槐序倒了杯茶:“将军,二殿下刚到京城,无亲无故,没有安全感是很正常的。”
“怎么是无亲无故?”燕槐序不赞同道:“陛下是她的亲,我是她的故。你说她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道道,我看她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刚刚你是不知道,她还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