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针见血。白月练想。有些人不是猫,天生就一只敏锐的狐狸。
她微微蹙眉:“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燕槐序眼睛一眯:“你真的不知道?”
白月练诚实道:“不知道。”
燕槐序一点点朝她靠近:“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敢把血祭露出来?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跟元英战斗的时候突然动弹不了,以至于差点被她杀了?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游手好闲’?”
“元英就算是王母娘娘再世,也不可能僭越因果轮回,她凭什么复活这么多人?凭什么敢跟这么多人做交易?”
燕槐序死死地盯着白月练:“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恶灵可以为所欲为。”
白月练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道:“槐序,你把我当什么?”
燕槐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话题的转变:“……什么?”
白月练双手掰过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之前平岚越狱的现场,你叫了一声‘青溪’。”
“后来从应溪山家出来,你又说你的心已经给别人了。给谁了?青溪是吗?那我呢?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还是青溪的替身?”
燕槐序拍开她的手,站起身来道:“少转移话题,之前的帐还没算完呢,你要是识相,我给你两天时间,把你刚才的话好好捋一捋,再来跟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