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白月练这副谄媚样,富贵气不打一处来,呲牙咧嘴的冲她汪了一声,燕槐序轻轻拍了下富贵的脑袋:“别学蝉时雨。”
富贵:???
白月练给她盛好汤,才问正事:“蝉时雨放在我这的剑突然消失了。怎么样,那小丫头情况如何?”
“睡得很好,吃嘛嘛香,”燕槐序喝了一口老鸭汤,被鲜美沁了一嘴,半晌才继续道:“阿比戈就不怎么样,估计是留下心理阴影了,在病房里唉声叹气的,一直要阿斯莫德赶紧带她回西方。”
白月练熟练地把肉搁到燕槐序碗里,道:“寻春的恶灵阵不允许人灵进入,蝉时雨偏偏就是剑灵,你偏偏是恶灵,也真是蛮巧的。”
燕槐序吨吨吨喝了一碗汤,把空碗递给白月练:“并不是巧。元英做事滴水不漏环环相扣,这其中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原由。”
白月练把空碗接过来,替她又盛了一碗:“哪有什么原由,就算是元英,也总有想不到的地方,我都没注意蝉时雨是个剑灵,元英又上哪防范去?安心吃你的饭。”
燕槐序夹了一筷子菜,说:“这几天,我心里一直有个疑影。”
白月练道:“说来听听。”
燕槐序说:“我跟元英一起复活,她需要靠人造恶灵阵吸收灵力,那为什么我一复活就自带灵力?”
白月练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无所谓道:“你比她有福气,带点灵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