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练伸手撕掉杜子仁嘴上的胶带,杜子仁呸了两声,喷恨道:“你怎么也跟着添乱?元英现在满世界找平岚,把她运过来给燕槐序治病?露头就被秒了吧。”
应溪山关上房门,快步走过去:“那我们秘密运送不就行了?给她用个化形术式什么的,天亮之前再送回去,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而且元英还能时时刻刻盯着我们吗?”
杜子仁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你们这叫妨碍公务知法犯法,放在古代要杀头的懂不懂?”
“妨碍公务知法犯法,”白月练玩味地重复了一遍,紧接着调出手机备忘录:“几十年前的厉鬼病毒案子,首要嫌疑人贿赂你三十斤狗头金,你帮她假死脱身。”
杜子仁一滞:“你说这些干什么?”
白月练继续道:“两百多年前,你买通学校领导,顶替别人的优秀毕业生名额进入地府,后又买凶杀了人家,拿钱堵了家属的嘴,让她们投告无门。”
杜子仁觑了一眼应溪山,有点心虚:“喂!”
白月练不为所动:“还不算林林总总其它贪污受贿,买卖职位,插手琼华学院各种评选的事,知法犯法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羞耻吗?”
杜子仁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你有证据吗?”
白月练吝啬地笑了一下:“友情提醒,我手里的证据多着呢。”
杜子仁脸色慢慢变绿了,觉得在应溪山面前丢了面子,更是把牙一咬:“那你报警吧。”
应溪山不知所措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白月练哼笑了一声:“我不想报警,你不想坐牢,反正你干的缺德事也不少,添一件也不能怎么样。告诉我平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