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韵呢?把蒋韵叫来!”白月练唰一下推开病房门,冲外面喊到。
薛礼冒了个头:“怎么了?燕队醒了??”
燕槐序没醒,监测她脑部活动的仪器由红变紫,渐渐发出警告的滴滴声。
蒋韵作为完全的后方科研人员,被刘平兰催眠一遭留下的后遗症比所有人都严重,到现在都在坐着轮椅,薛礼把她推进来,从口袋里掏出蒋韵的眼镜替她戴上。
旁边的医护人员不确定道:“需需要注射药物吗?”
蒋韵冷静道:“燕队体质特殊,恐怕不行最好能把平岚找来,看有没有办法让她脱离梦境。”
白月练敏感地看了她一眼:“平岚刚被地藏王转移走,元英也在找她。”
“对啊,”薛礼道:“现在把平岚带过来,岂不是让她暴露在元英眼皮子底下了?”
“那就熬吧,”蒋韵只好道:“看她能不能自己挣脱出来。”
薛礼悄悄觑了一眼白月练的脸色,但对方站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于是打圆场道:“啊,要不这样吧,我们回头找地藏王打听一下地府其它区有没有懂精神方面的人才,反正现在元英还没打上门来呢,咱们还有时间。”
蒋韵叹了口气,把眼镜叠好放回口袋里,白月练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嗯”了一声。
“而且也得养精蓄锐嘛,”薛礼道:“东岳,你这都在这守了好几天了,也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要不然咱们指望谁去,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