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槐序又开始了,白月练想。
她又在散发那种诱惑,若有似无的邀请,像一朵危险的罂粟,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心里想的是征服你,统治你,让你跪在地上,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头,然后抚摸她白润的脚踝。
“你怎么了?”白月练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被我吵醒了还是没睡好?”
燕槐序却轻轻一笑:“饿了。”
白月练盯着那张脸,愣愣地哦了一声,足足过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哦,饿了,饿了好。那什么,正好我也没吃呢,我做点吧?你想吃什么?”
白月练自顾自地走进燕槐序家里,啪啪几下摁开了房间里的灯,燕槐序被灯光刺了一下眼,懒洋洋地躺回床上:“都行。”
白月练打开冰箱:“都行是什么意思?不许都行,都行最难伺候了,我看看……你这还有点鱼,喜欢清蒸还是红烧?糖醋?牛小排怎么吃?燕队燕队燕队——说话呀!”
燕槐序动了一下手指,被这闹腾的热闹从古战场拉回了人间,她翻身起来,靠着房间门指挥道:“多宝鱼清蒸就行,其它的随便。”
白月练拿食材的间隙瞅了燕槐序一眼,突然洗了把手,把自己的厚外套脱下来往燕槐序身上一盖,驱赶道:“去去去,床上躺着去,马上入冬了你也不嫌冷……玩会手机吧,一会儿好了叫你。”
白月练愿意自己忙活,燕槐序也不拦着,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系围裙的高挑身影,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这种熟悉感就跟在沈令妤恶灵阵里一模一样,甚至是一种强烈的既视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燕槐序披着的外套上传来白月练特有的香味,跟她头发上是一种味道,烧着了的梅花木头,干燥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