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长得很贵气,十分优雅,当上位者当久了,看人的时候喜欢定点看,如果是池云谏站在这被她这样盯着,大概会立刻忍不住挪开视线,可惜站在这的是白月练。对视片刻后,地藏王叹了口气,决定不跟白月练硬碰硬,从书架后面拿出一个皇冠曲奇的铁盒子。
白月练无语片刻:“别告诉我你在这里面装针线每天偷偷绣十字绣。”
地藏王重新戴上眼镜,示意白月练站过来,然后掰开铁盒子,里面躺着一枚乌漆嘛黑的石头。
仅仅是站在旁边,白月练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阴冷灵力,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妄念,”地藏王道:“更准确地说,是这几天以来,所有恶灵阵的本质。”
“我手里这枚是应溪山上交的,是她的妄念。东岳想看看吗?”
不等白月练回答,地藏王把石头捏在手心里,紧接着,白光一闪而过,再睁眼时,两人已经不在地府大楼了。
她们站在小镇的街道上,一辆自行车打着铃从两人身体上穿过,白月练皱了皱眉,问道:“这得是八九十年代吧?”
红旗飘扬,欣欣向荣,是百废待兴的好时代。
地藏王点点头,嗓音优雅:“这是应溪山和应和的记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批了赦免令吗,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