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溪山本能地出刀格挡,燕槐序的刀却转了一个刁钻的角度,从她手里直接飞出来,顺着应溪山的脖颈划过去,刀刃带着血线扎到应溪山身后的墙上。
应溪山一个马步撑住身体,居然不管快断了半截的脖子,当头一刀就往下挥,与此同时,燕槐序身后的玻璃炸成了大呲花,白月练吊在阳台上,手里一道能量波喷涌而出,把应溪山跟燕槐序的刀肩并肩一起钉在墙上。
薛礼带着一众判官阎罗乌泱泱地闯进来,先用一个术式黏上了应溪山的脖子,随后熟练地指挥工作人员开始善后。
可怜的第十殿阎罗王薛礼,已经彻底混成了后勤科。
白月练利落地跳进来,小心翼翼地托起燕槐序的胳膊,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
她这一碰,燕槐序才想起来,嘀咕了一句:“忘了。”随后右手使劲一推,把左胳膊接了回去,随手甩了甩血迹,凑到被抬上担架的池云谏身边,摸了一把对方的脖子。
幸好不是致命伤。燕槐序放下心来,又去墙上拔下自己的刀收好,才问薛礼:“傀儡术是上古术式,地府有人能解吗?”
薛礼想了想:“二殿楚江王厉温经常研究各种术式,或许可行。”
燕槐序不了解傀儡术,但以前好像听蒋韵说起过,于是补充道:“种傀儡丝至少要有肢体接触,查查应溪山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过吧,亲缘关系,朋友仇家之类的。”
薛礼点点头:“多谢燕队提醒,此番辛苦,还是多多保养为宜——伤不要紧吧?”
燕槐序一哂:“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