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槐序挑了挑眉:“你是说蒋韵得过精神病?”
白月练耸耸肩:“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她们搞研究都神叨,哪天真的变异了也未可知啊。”
这说法真够稀奇的。蒋韵得过精神病,好了之后突然从教化派变成冷漠派了,就好像突然想通了一样。
燕槐序手指在桌上有规律地敲着:“那蒋韵是什么时候生病的?近几百年吗?”
白月练听了这句话,居然皱了皱眉头说:“我不记得了。”
燕槐序:“嗯?”
白月练仔细想了想:“我不常在地府,蒋韵生病的事我也是听说的,好像听谁提起过年份,但实在久远,已经记不清了。”
燕槐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片刻后又饶有兴致道:“我听人说,东岳大帝是天道封的神位?”
白月练看着那眼睛里含着亮晶晶探究欲的燕槐序,装话涌到嘴边,又莫名其妙地咽了下去,风轻云淡道:“没那么玄乎,只是先天灵体而已。酆都大帝地藏王都是先天灵体,恶灵元英也是。只不过民间传说把大家具象化,平时这么叫也是因为能吃香火而已。”
燕槐序又问:“那如果去庙里拜你,你真能给人实现愿望吗?”
白月练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难得透露出一丝正经:“民众信神佛,未必真的相信神佛存在,只是为了让此世苦楚有个寄托,有个精神支柱而已,否则漫漫长路,闷着头走到黑,岂不是太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