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时雨跟燕槐序相处了两天,发现这位看似冷淡的支队长居然意外得好懂,此刻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样子,福至心灵道:“燕队,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密室逃脱啊?”
燕槐序表情空白了一瞬,高冷道:“我知道。”
蝉时雨善解人意道:“就是一种游戏,把大家放在密室里齐心协力一起解密码找出口,还有恐怖元素,很好玩的!”
燕槐序依旧高冷道:“哦。”
首席大人面上很有礼貌,心里暗暗吐槽,这跟恶灵阵有什么区别?下了班还要上赶着去加班,这小孩真是脱裤子放屁。
国内地界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地府肯定马上要有新的政策安排,三人吃完饭顺着街道往回走,没去鬼市逛。蝉时雨住学校,跟燕槐序的小区顺路,也不知道白月练住在哪,居然有模有样地跟过来了。
然后燕槐序和蝉时雨同时在孟婆庄的小分店外面停下了脚步,蝉时雨扑腾着大眼睛,如果有尾巴这会就该摇起来了,谄媚地看着白月练:“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燕槐序则干脆道:“白雾红尘,中杯去冰标准糖,谢谢。”
白月练“嘶”了一声,摩挲着下巴:“我记得要请客的另有其人吧?”
燕槐序无辜地瞪着眼,突然上前一步,把脸凑到白月练跟前,眼里浅淡的笑意像一把钩子,看也不看就能准确地勾在白月练心尖上,带着点说不出的嗔怪委屈:“真让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