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时雨堂而皇之地走过去,两个人却都看不见她,秃顶抬手敬了老头一杯,憨笑道:“高老哥,上次那批货,王家问还有没有,要是事能办成,还给这个数。”
高老头吊着眉梢看着秃顶伸出的两根手指,哼了一声,没嚼碎的肉沫子喷得到处都是:“现在行情不比以前,这个数可不够了。”
蝉时雨听得稀里糊涂,心想什么货,丧尸还是病毒?
秃顶眼珠子来回转,像个活老鼠,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嗐,这……咱们这谁不知道高老哥有本事,什么货什么能弄来,王家那边也说了,都倚仗着您,这瓶茅台就当孝敬的,要是货满意,再添一倍酬劳也不是事儿!”
说完,秃子觑着高老头的脸色,搓手道:“您…别是办不成吧?”
高老头登时拉下了脸,把筷子一撂,唾沫横飞:“他老王家仗着有个进了城的儿子,眼珠子真是吊起来了,也不满世界打听打听,这地界上谁不找我老高办事?我告诉你,别说只要一批货,就是一百批,我也有门路!”
“是是,”秃子立刻迎上笑:“那这事就麻烦您了高老哥,别忘了掌掌眼,挑点好的!”
高老头哼一声,把酒添进小酒瓯,仰头闷了。
蝉时雨脸色不太好看,觉得这对话怪怪的,不过看着墙上的日历表数了数,这个时空也就是两年前,她死的那一年社会治安就已经蛮不错了,现在应该很少发生那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