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个梦蝉时雨就浑身打哆嗦:“这…这么艰巨的任务要交给我吗?燕队你不能做梦?”
燕槐序怔了一下,刹那间她好像敛了敛眼皮,似乎回想起来什么往事,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都让人觉得她其实非常难过。
不过只有一秒钟,快到蝉时雨以为自己看错了,随即燕槐序遗憾道:“抱歉,我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不等蝉时雨再找别的借口,白月练把手掌放到她的肩膀上:“组织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蝉时雨同志,你难道不想尽快出去补考你的实训课,然后正式毕业成为一名优秀的判官吗?”
如果不是薛礼喊漏了嘴,蝉时雨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把眼前这个青年跟东岳大帝联系在一起。因为对方其实不怎么着调,跟大家刻板印象里的地府三帝形象相去甚远。
此刻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虽然是青年的手掌,但并不十分宽厚,也不怎么靠谱,却温热干燥,即使隔着手套,蝉时雨也能感觉到从其中传过来的生机与力量,就如同白月练拿木棍当剑的时候一样。
她手中有一人当关的气量,但她并不炫耀,只裹着油腔滑调的壳子,默默地从掌心里传递过来。
不知怎么的,面对着燕槐序和白月练的双重注视,蝉时雨几乎热泪盈眶,她重重地点了下头:“我会努力的!”
白月练简单布置了任务,趁着夜色正浓,跟燕槐序俩人卷春卷一样把蝉时雨卷进被里往床上一搁:“安心吧小蝉,说不定等你睡醒,一切都结束了。”
蝉时雨生无可恋地咩咩道:“妈咪们别忘了回来找我。”
可能是在外面被丧尸追了大半夜,现在呆在这个房间里居然不再产生困意了。趁蝉时雨酝酿的功夫,白月练和燕槐序找到了粗麻绳,把老头捆吧捆吧提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