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在意蝉时雨的一句话:“把人变成另一个物种?甚至把活人变成厉鬼?真是荒谬。”
蝉时雨:“活人和死人的界限并不分明,地府流传着一种说法——死亡其实是进化。不然怎么解释我们这种鬼魂会流血会受伤,还会特异功能?你不觉得很像活人变异进化了吗?只不过有人进化成了魂魄,有人进化失败变成了厉鬼。”
燕槐序打断道:“小鬼,先不说你的想法怎么验证,如果死亡本质上是一种进化,没有魂魄这回事,那十殿转轮司那些人算什么?她们可是每天眼睁睁看着数几十万人转世投胎的。”
蝉时雨挠了挠头:“……有道理哦。”
“我说两位,”白月练一脚踩在老头的脑袋上:“咱们能回头再讨论生啊死啊这种哲学问题吗?这个恶灵阵出不去,咱们就再也不用操心死亡到底是不是进化了。”
燕槐序捏着下巴来回摩挲,细长的手指曲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但这样看,完全想象不到她刚才在外面徒手捅穿了丧尸的肚子。她看着老头沉思片刻,抬了抬下巴:“到房间里来。”
白月练和蝉时雨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长夜漫漫,窗外偶尔有几声虫鸣,燕槐序拉着拉绳开了灯,灯泡旁边飞着几只小虫子。她分析道:“这个恶灵阵,看似没什么头绪,但到现在其实一共就两件事。”
白月练立刻明白了:“没错。丧尸,还有梦。”
燕槐序:“不管丧尸是不是豢养的,跟这里的居民一定有分不开的紧密联系,这个老头一定是个突破口,不如把他绑了,扔到外面去看看。”
白月练应声道:“我白天看到后厨有绳子,可以把他吊到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