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练右手发力,顷刻间,排山倒海的凛冽剑气从这根木棍甩了出去,周遭气流甚至没反应过来,空气像被抽了一样,一秒后,居然砰地一声,以白月练为圆心,半径几十米的丧尸天女散花一样飞了出去。
她只用了一棍。
蝉时雨半天才回过神来,卡在喉咙里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我靠”
白月练的衬衫少了一只袖子,握木棍的手臂肌肉线条优美,酒红色的卷发在风里飘扬,她微微侧头,身后正是月亮:“真正的剑修,哪怕手里拿的只是废木头,也能用出一剑霜寒的气势——只要你相信自己手里的剑。”
蝉时雨忙着震惊,没注意到燕槐序的脸色,硬要说的话,她好像在疑惑。
这样的剑,仿佛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
白月练装了个大的,心情十分美妙,然而丧尸没给她多少得瑟的时间,立刻卷土重来。
这次丧失们谨慎了很多,走位十分小心,虽然很多都被白月练一道剑气卷走了,但依然百折不挠,铁了心的要来索命。
燕槐序甩了甩受伤的胳膊,伸手拽下墙头上准备偷袭的丧尸,掏心掏肺地加入了战场。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这些丧尸无穷无尽,如果有人在高空俯视的话,恐怕密集得像蚂蚁,白月练边开道边对燕槐序招手:“走,回老头家!”
燕槐序像蛇一样攀上一只丧尸的肩膀,剪刀脚干净利落地扭断丧尸的脖子,轻盈往下一跳,帮着白月练迅速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