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停下来。”“太多了。”

为了让这人早结束,她一只手撕开alpha的抑制贴,摩挲着她的腺。体,同时控制自己谷妙处的收縮咬緊对方,靳云曦轻哼了声,又将她递在门上更深。

她只好摩挲到对方一节节的尾錐最末处,轻轻随后重重往前按,彼此贴合更深。

顿时,倾流如注。

“两次。”她语意轻喃,含着悠长的尾音在靳云曦耳边提醒。

如果颜清若是公司实习生,她绝对是为了kpi的完成最积极的那个。

可惜……她碰到了久经梦中春场的靳总。

靳总,剥削起来不要命,kpi完成可以,增加pose难度,增加加班时长都是办法。

……

最后没再让用会所准备的不合适的那个小盒子。

两人晕头晕脑,也不想再去买合适的size。

颜清若已经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了,灵魂被击到了云层,早已忘记今夕何夕,次数累计多少。

最好的员工,是加班到忘记了自己的kpi任务,最后,只一味地朝着最高目标冲刺。

颜清若绝对首屈一指。

这当然不能只归功员工,还有老板的功劳。

靳云曦绝对算周扒皮中的翘楚,一次加班,硬生生被她延长到一堂课的时间。

两次,三次,四次,一上午就四节课,她上了一上午。

还觉得课没上够,“还饿吗?”

她吻着颜清若的额。

颜清若眼眸轻阖,她饿个啥,她现在一肚子都是某人凶器的恶劣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