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窃听器,不知是电量还是什么原因,只录到三十分钟,两人接吻的声音和靳云曦夸赞女人信息素好香痴迷的话都录了进去。

再往后又是接吻的水声,和女人轻轻的妽吟。

书溪月气抖冷,她怒到手指发颤,打开室内的环绕音响,反复播放这三十分钟的接吻。

她认为这是一种脱敏治疗。

她对自己向来严苛,有强迫症一般,逼得很紧。

当天晚上,她又梦见了颜清若,却是和靳云曦翻云覆雨在一起。

她从来没做过和颜清若有关的春梦,唯一这次,却梦见颜清若和她最讨厌的alpha搞。

书溪月看着看着,从开始的憎恶,隐隐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动。

梦里,她按住后脖的腺体,撕开抑制贴,和着节奏一起弹琴一般按着后脖颈。

她以为她是生气的,是冷眼旁观的,渐渐靳云曦的脸变成了另一个面目模糊的alpha。

颜清若也从床上,和靳云曦一道消失了。

消失的还有她自己,她在梦里踩入写着信息素的洞口,再钻出时,她代替了一直想成为的颜清若的位置。

而那个面目模糊的alpha身下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醒来,面对从未出现过的狼藉,她满心诧异,那个在梦里连吻颜清若都不敢的自己,却在昨晚和alpha做了如此放肆的梦。

书溪月呆了,她狠狠打了自己左脸一巴掌,神思恍惚又气又羞的换着床单,梦里的她——好像,好像一想到这对做才有感觉。

靠!!!

她绝对是被那对狗情侣,给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