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若挂断电话后,没有再找她,她果然看到自己和女王在一起,厌恶这样“谄媚,趋炎附势的、妥协“的自己后,心生憎恶了吗?

还是说,她和书溪月到一起去了,完全记起那个所谓的白月光了。

她轻轻锤了锤糟糕的腿,对夜来香信息素的渴求,和对颜清若失去掌控(对方会随时离开她,厌倦她)的惶恐席卷而来。

眼底恹恹,好像从和颜清若亲密的那晚过后,就没能睡着了,她又服下一颗药,仰头吞下。

金帆担心地看着她。

“今晚回去吗,秘书长。”

“不回。”

过了会儿,金帆提醒她:“秘书长,手机响了。”

锲而不舍,响个不停。

颜清若冷冷发来短信:“下来。”

简单的两个字,看起来有点凉。

靳云曦快速转动佛珠,颜清若想起来了?决定和书溪月远走高飞了,一瞬间,连两人生的孩子可能会叫什么名字,都变态且自虐地想好了。

她实在讨厌颜清若,她命令自己提起被感性包裹的理智,去承认这项事实。

颜清若总干扰她的工作思绪,混乱她的平静,凡扰了她清心的人,都该死。

但轮椅推到车前时,她的腿却顿了顿,按了刹车,她嗅了嗅手背,问金帆,“有别的味道吗?”

血腥味之类的?

金帆回答,“没有。”

靳云曦还是郑重洗了洗手,手帕擦拭干净,然后抿紧唇进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