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没敢再想下去。
夜晚苓术在窗前看了许久的月亮。
皎月高悬,正合她意。
洗漱过后,躺下睡了。夜半半梦半醒之间,感到有点冷,微微眯开眼伸手去找被子,恍惚间看见床边有一人影。
苓术猛地醒过来,吓得她发虚汗,中承剑感知主人的恐惧,主动护主,飞到她面前挡着,剑抵在来人脖颈上。
站在床边的人毫不反抗,只是站着。
一身冷意,气息精纯高阶,宏正光明,天下就只有一个人是这样。
苓术对着烛台一挥,烛火燃起,昏黄的光照亮室内。
“中承,回鞘睡你的觉。”中承剑唰的一声,听话地回到剑鞘中。
苓术坐起来,不耐烦道:“师尊,你别像鬼一样半夜站在我床边,很吓人的。”
庄锦复走上前一步,坐在她榻边,与她对视。
苓术:“……坐着也一样。”
庄锦复不说话,拉来被子,细致地把苓术裹起来,两人尴尬地对望了一会儿,苓术嫌弃似的拉开被子,庄锦复执拗地要给她裹起来。
苓术又拉开,没耐心道:“师尊,大半夜出来,海姑一个人在家会担心你。诶呀我不盖!”
庄锦复:“我冷,你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