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站起来给她奉了杯茶:“我娘让我叫你一声姑,你就是我姑,我当初大难临头,姑姑你大晚上的跑出来找我,当时的天儿多冷啊,害你冻得手通红。”
张老板哪敢饮这杯茶,苓术如今身为仙尊首徒,地位之高非一般人所能及,又是王掌门之女,还当上了丹脉长老,可谓是修真界的新贵,她张允进一介平民,只是个从商的小老板。
苓术见她推阻,便单手拿着茶,另一只手去摇张老板的手臂,学李嫦撒娇道:“喝嘛喝嘛,你不喝我的茶,我要灌你喝了,姑姑~”张老板哪儿招架得住,想起幺幺,也是这么爱娇耍赖的,这是拿她当自己人的意思,还有什么好说的,喝!
张老板被哄着高高兴兴地饮下此杯茶,她情致高,说起别话:“说起来,帮我查到徐家的修士,还是你们宗门的能人呢。”
苓术:“谁呀?我回去一定报到长老会,好好嘉奖她一番。”
说到此处,二人被茶棚外的两人的声音吸引住。
有个橙衣女修被一个黑衣女修指着骂,黑衣女修火气很大,说着说着要挥剑起来,对着橙衣女修的脑门就要敲下去,将要敲到,又立马停住,剑倒是不曾出鞘,橙衣女修捏着耳朵缩头缩脑地躲。
“我让你乱救人,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话到这里没忍心骂出难听的,“你看不出那个人是个打家劫舍的匪徒吗?她手里的大刀是摆设?农夫与蛇的故事我叫你背,你都背到到猪脑子里了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她捏着耳朵躲,“你消消气。”
“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被她一刀劈下山了。”剑又挥起来,一连三个向下砸的冲势,全都稳稳停住。
“赵赤,我错了嘛。”
赵赤不理,双手抱臂,剑环在臂中,李嫦又去扯她的衣袖,小心翼翼看她脸色,细声细气地说:“赵师姐,赵阿姊,赵姐姐……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