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复拿苓术没有任何办法,偏偏占有欲还时常作祟。
“为什么不应我的话?”
“嗨呀,师尊,你别管那么多。”
“师尊”两个字让庄锦复闷得难受,是啊,她是她的师尊,并不是她的谁。
张邱时刻关注庄锦复动向,到底是上界来的贵人,不敢怠慢,见她们师徒二人似乎都面色不悦,好心走过来问:“怎么了?”
她打断得正好,庄锦复一甩衣袖,潇潇洒洒地走了,“城主,去粮仓。”张邱不疑有她,追了过去。
苓术不明所以,咋就生气了?算了,跟赵赤说清楚要紧,可别再为她牺牲什么了,她自明她就是一个泼皮,为了她牺牲那么多至于吗?她受不起啊。
苓术颇为苦口婆心:“赵赤,我们只有朋友的缘分,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你何必对我做这些牺牲。”
赵赤平躺着,不敢动,医士针灸扎的针还在身上,她平平淡淡道:“我自愿的,与你无关。”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因为帮我才成了这副样子,我做人不能没良心,看你受苦,我还稳坐高堂,我成什么了我?”
赵赤没反驳,因为医士叮嘱不能动气,有过之前濒死的追杀,她算是怕了,她最怕死了,她缓缓道:“怎么?你心中对我有愧?”
苓术真想拍她一巴掌,这不是道德绑架?“喂,赵赤,你说这话真的让人很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