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复张口欲答,苓术捂住她的嘴:“不许答。”
苓术知道答案。
庄锦复还能给别的答案吗?
她不能。
庄锦复看见苓术眼中泫然欲泣的晶莹水光。
一滴细碎的泪光落下来,灼烫着她的肌肤。庄锦复一下又一下,拍着苓术的背。
苓术缓缓放开她的嘴,情到浓时只觉更痛,越痛越要吻,狂热地吻,除了此刻,她还有何时能拥有庄锦复?
庄锦复推开她些许,手肘撑起来,一只手去摸敏感的狐耳,指尖冒出点冰花,往她耳根下一捏,失控的狐狸被抓住弱点,打了个冷颤,被迫歇下来听仙尊说话。
庄锦复半倚在软枕上,小衣拉下来整理好,露出的地方红痕遍布,她却姿态轻松,擦去姑娘的泪:“哭甚,这是开心的事。”
“嗯……”苓术被勾得双目发直,这回是忘了哭,迫不及待想破除最后一点阻碍。
就在指尖触及衣物边缘之时。
姑娘的手被握住。
苓术反应着这是什么意思之时,天翻地覆,一转攻势。
苓术脑袋发蒙。
“你忘了我不能有情欲。”
所以情动之人只能是苓术。
“所以你刚才迎合我都是……”为了哄她高兴,看她主动,让她放松警惕,可这话没说出来,话尽数被堵住。
原来这就是庄锦复反复问她要不要的原因吗?
要在上的不是她,是庄锦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