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雨道:“惩罚胡施这种大快人心的事,苓术那给小皮猴能不来?况且她爱整日粘着你,你能走开分毫?能有机会背着她出来替她算账,多半是你们闹别扭了,我看你脸色黑得能吃人,这一次绝对是闹得很大。”
“……”
“说对了吧。”
“……你别管。”说完了继续走。
银雨跟上去,语重心长道:“因为什么而闹?我好歹也是祖姥姥辈的人,你也把我当长辈呗,有烦恼就说,有啥好害羞的。”
庄锦复还是不说,加快步子走在前面。
一条腿快不过两条大长腿,银雨在后头实在追不上,叉腰喘气道:“嘿,你这闷葫芦,老婆跑了你都没处追。”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也不转身,只道:“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银雨见有戏,游走过来,探着身子去看她的表情:“她想要什么?”
表情不怎么好看,跟苦瓜切开截面上籽留下的苦瓜脸一样。
“她要名分。”
“我给不了。”
“我清息山有绝世珍宝,我有上上修为,名誉地位财帛,她想要,我都能竭尽所能托举她,给她最好的,唯有一样,我不能给,那是……
对普通爱侣而言最简单的东西——名分。唯有名分,我给不了,但她只要这个。”
“那她是真爱你。”
银雨一句话,如月老的红线化箭,一箭击中她的心,她感觉头顶的天,脚下的地都不太真实:“怎……怎么可能……”
“你那么好,她为什么偏偏选你没有的东西为理由,要与你分开呢,你好好想想,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与你生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