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复支起胳膊挡着,也不还手:“我错了,术儿,别打,好姑娘,我错了,啊——”
她喊一声,苓术还以为这枕头里藏了针,扎着人了,刚停手,便见那人好好地快快地从地上起来,哪有半点事儿?又是装的。
苓术气得把枕头往榻上一甩,气鼓鼓地坐下,双手抱臂,抱怨了一句:“惯会耍弄人的。”
玉似的人过来,到了跟前,身子唰地一下半跪了下去,手轻轻搭在她膝头上,仰起头看她:“打我,骂我,怨我,都好,不要不理我。”
苓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偏过头傲娇地“哼”了一声。
微凉的灵气自她指尖覆盖的膝头,缓缓进入她的经脉里,一点一点补足她失去的灵气,不知何时开始,庄锦复的灵气法力没有初见时如冰的凉,现在是温中带一点儿凉意,冰灵根的凉意化不掉,如她专属的标记一般。
灵气法力都随她掌控,她是不是怕冰到自己,然后调了灵气的温度?冷她化不掉,只能尽力将灵气调到她所能给的最热的温度,好像已经很久了吧。
苓术想到这儿,抱臂的手松开,指尖轻触她温凉的手,推了推,轻声说:“我不要你给我治。”
欲抽回手,那手趁机反握住,紧紧地不松开。
“好,不治就不治。”清莹的目光仰望过来。
“松开。”苓术几次抽手,半天抽不开,晶莹的法力环在她手上,她还用了法力!
“如此生分,你不要师尊了吗?”请求的语气,卑微下位者的姿态,但是包围在整间屋子的法力压根就没有撤去,大乘期以上的法力密不透风地包围了这间屋子。
看似没有答案的卑微请求,实际上她一个人时时刻刻掌握着全局。
天姥姥!苓术后知后觉,庄锦复这样的人,要么别惹,惹上了就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