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复漠然地走进来,对着跳脚的李忻之一挥手,落下一个红色的有牢笼状竖条的阵法。
子午杀阵。
白色毛绒在李忻之脸上显现,她怒骂庄锦复卑鄙无耻,又指着苓术骂她是野种,对着王里赋骂她衣冠禽兽,向着苍骆骂她走狗。
围观着惊呼:“李忻之是妖!”
“所以李嫦就是李忻之的女儿!”
“可怕!太可怕了!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手!”
“比起李忻之,好像李嫦没做过什么坏事吧。”
“谁知道私底下有没有做过?!”
“不过她确实帮过我,我有一次摔过腿,还是她从背我去看医士的。”
李嫦的灵根已经被庄锦复复位,丹祁给她喂了点土扶草,缓过来了,李嫦见李忻之这模样也受不了,难忍地喝住她:“你住口!”
李嫦近乎要嗔目欲裂:“是你,都是因为你,你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遭!你还有什么脸面来骂她们?!”
李忻之很快就现了原形,身体在兔形和人形之间切换,肥硕的兔子快把整个杀阵填满,她嗤笑一声,也不管不顾了:“我的好女儿,人心中永远对妖有成见,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融入人群,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这话如一根刺,刺入李嫦的心。母亲对她的疼爱,不过都是演出来的。
由着李峤言的地位和身份,想到她们无后嗣就兀自将未来继位的希望放在她身上,苓术出现之后想杀掉这个竞争对手,苓术杀不掉,李嫦被搭进去,便舍弃了李嫦,自己去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