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里赋肃声训斥:“胡施,你胆大妄为,竟敢损害刑台办案的证据!”
众人在一旁窃窃私语:“胡施到底有多恨王掌门,啧啧啧。”
“胡施一个小人物哪里有本事做这些事,多半是……”后面的话不敢说,她们最懂得趋利避害,要是放在王里赋身上,定是人人都敢出来指摘一句,因为知道她面冷心慈,说了也不会被真正针对,而对于真正阴狠的人,多看一个眼神就要小心是不是要被人私下处理。
李忻之快速斩断臂膀:“胡施,还不跪下!”
王里赋直接道:“来人,拿下这个居心不良的小人。”
胡施跪在地上乞求,扯着李忻之的衣摆:“主人救我……”
李忻之露出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慈善表情:“你说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蓄意毁坏证据!”
“我都是为了您啊!主人!”
李忻之扯开被她拽住的裙摆:“你乱攀扯什么!还不带下去!”
胡施哭天喊地地被拉下去,李忻之松一口气,看向王里赋:“如今没有证据证明你与那十一名被害者无关,王里赋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