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恍然大悟称赞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庄锦复不悦:“你说谁老?”
“……我说我自己老。”
第二日,李忻之便去刑台闹开场了。
胡施好好地出现在她身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李忻之特意请了众多长老、夫子、徒生前来做见证。
乌泱泱的一群人,围着,将刑台大殿内搅得闹哄哄。
李忻之冲着刑台的安红长老喊:“苓术呢?!回来了为何不露面?!”安红隶属刑台,刑台与长老会分庭抗衡多年,矛盾颇深。
安红是柔性子的人,在刑台其实不怎么主事,专司活动主持、文书攥写与整理,是刑台对外的面子,刑台办事狠厉,为避免众修士过于惧怕,特地选了这么个柔性温柔的代表,实际上这样会使刑台有种兔子抡大锤,笑面虎的感觉,该害怕的还是害怕。
“副席长老,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们长老会的闲得腰疼就去外面抓蚊子,别他爹在我这儿闹!”门外悠悠传来一句怒喝,可怖的大乘期威压随着那人的靠近而加重,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如兔。
一身鸦青色的衣裙的人走进殿来,一件深色鹤羽大氅衬得白皙,黑眸看过来,犹如被猛虎野兽盯住,不同于王里赋身上王者肃穆的气质,也不同于庄锦复清冷出尘的气质,这位则是阴鸷狠厉的气质。
她是刑台真正的掌权者,苍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