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去了,毕竟是聻坑,这东西的厉害她们已经见识过了,谁单独去,大家都不会放心。
当然胡施是个例外,她是不放心另外的三人,万一她们拿着令牌跑路了,她可受不了,所以她也跟着去,紧紧盯着这几个人。
聻坑外,寸草不生,一片旷然。黑色土壤上毫无石子,地面平坦,完全看不出有何处不同。
她们站的地方还是绿油油的草地,再往前就是界限分明,寸草不生的坑外秃地。
银雨丢了个镯子过去,镯子落在地上,地面霎时下陷一个大坑,吞噬了镯子,很快又顶上来一片土壤,土面平整,像未丢下去的一样。
银雨:“大家小心。”
土系术法铺排开,棕色的术法覆盖在土壤上,一下又一下地亮出可落脚的圈,那圈变化极快,看了一会儿之后,也摸出规律。
亮起的圈停留的时间在数三个数到五个数之间。
银雨道:“你们先别过去,我去聻坑边看看。”
银雨循着地面的圈跳了过去,顺利到了聻坑边,她伸长了蛇腰,俯身往下看。
她惊喜道:“人没落在坑底!她攀在坑壁的石头上!”
银雨行走如平地,轻巧地回来,问苓术拿之前捆胡施的绳子,再折返回去,三人在外边拉,银雨过去放绳子。
很快就将人吊上来了。
大约五丈外,苓术看清了那个个高英气,一身黑的女子,这不是……赵赤吗?
她怎么在这儿?
赵赤到了跟前,来不及叙旧,她急忙报了个不好的消息:令牌掉聻坑里了。
说罢,聻坑那边嘭的一声,从坑底冒出了熊熊绿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