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雨原本趴在树杈的枝干上,古婉到了树底下,银雨猛地往后靠了一下,给尾巴也挤了点地儿,苓术措手不及,往前靠过去,一把扶住树干,稳住身子撑住。
庄锦复不慎一脸埋在她胸上。
耳根子烧起来。
苓术喜用香,似栀子花的馥郁香气扑满她的鼻尖,她甚至能从她的柔软胸脯处,嗅出她自有的体香。
是淡淡的……香甜。
这香诱引着她,她隔着衣物深深嗅了一口。
反应过来之后,心中罪孽感肆意生长。
不该,不该沉迷。
古婉走过去了,直到她身影消失。
三人松一口气,银雨长尾巴垂下去,两人之间宽松了许多,庄锦复如蒙大赦。
苓术松快松快肩膀,道:“祖姥姥,你吓死我了。”
“你有什么目的。”庄锦复偏头对银雨说。
银雨不以为意:“官差当然捉犯案的人归案啊。”
苓术也察觉出不对:“您完全可以一个人来,为什么要带我?”
银雨没转过来,正准备下树,轻应了两声。
“嗯哼。”
苓术:“!”
上次她也是这样暗示的!
苓术高兴道:“令牌在古婉身上!”
银雨:“我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