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来替我报仇。”
“你错了,我只是在为自己报仇。”
一句话把赵赤的那些希冀全都堵了回去,赵赤不死心,道:“那你不必劫我出来。”
“顺手的事。”
赵赤还是说了句谢谢,道:“善纪一死,宗门上下就会调查她的死因,你越过刑台的处置嫌犯,回去之后难以堵住悠悠众口啊。”
“刑台……”苓术不屑道,“律法都不全,刑台又能尽几分力?”
赵赤道:“总不能越过程序做事。”
苓术搁下茶杯:“你以为刑台就没有她们的人?如果我不杀善纪,不把你劫出来,你以为你在里面能活吗?”
赵赤哑口无言。
苓术道:“你任务失败,被人追杀的痛苦隔几天就忘了?赵赤,你冒死带人来救我,我很感激,我苓术不是白眼狼,知道你有难我做不到袖手旁观,我答应要救你,就一定要救你。”
赵赤道:“可你已经猜到幕后之人,我不再有价值,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苓术又倒了被茶水润喉,道:“赵赤,人不是只有利益交换才能聚到一起,你能不顾自己安危来救我,我若不能冒着危险来救你,这叫辜负你的情义。”
“赵赤,我们初见虽想着怎么把对方砍死,但是不打不相识,现在我拿你当朋友。”
“朋友……吗?”
“对。”
赵赤心中激动,又有些失落,但总归是更进一步了,她笑道:“嗯,我们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