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单手拔出剑,走了出去。
血水顺着剑身流向剑尖,滴落在地上,在向监牢更深处的路上,砸出一朵一朵艳红的血花。
而后血花滴停在一个单间的监牢前。
铿锵铁器相撞的声响,混杂在呜呼哀哉的哭喊声里,一声一声震响。
“这剑上的血……”
“你杀了善纪?”
苓术低着头,盖头的兜帽遮住她的脸,露出一个尖俏的白下巴,双手握紧剑柄,一下一下狠力砍着赵赤手上的锁链。
赵赤后退,惶然对她道:“你疯了?!劫狱的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
苓术抬头,露出一双无神的桃花眼:“人都杀了,你说这些太晚了。”
向来活泼明媚的苓术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赵赤胸中一痛,实在不忍:“你和仙尊怎么了?”
“过来。”苓术甜媚的声线里竟也透出清寒之意,“我带你逃。”
“我不会走的。”赵赤不敢正视她,偏过头道。她怕她再多看一眼,就要被自己求生的意志打败,她不要苓术因为她而背负后果。
苓术向她腹部看了一眼,随后一脚踹倒赵赤,拉起锁链便砍。
赵赤被她一记窝心脚踹得腹痛,无力反抗:“你……”
“锵”响了三声,锁链断裂,赵赤双手解脱,立即被苓术从地上拉了起来。
苓术:“少啰嗦,走。”都这样了,赵赤索性下定决心,跑!
跑到一个岔路口,换班的师姐已经进来交接,她们从左边走来,苓术拉着赵赤往右边跑,她记得左右两边通向的是两个出口,右边的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