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赤走之时,苓术忽叫住她:“我原谅你了。”
赵赤顿了一步,回头,热泪蕴在眼中,她哽声道:“谢谢。”
夫子们都知道是苓术受了委屈,纷纷围过来安抚她的心情,又劝庄锦复别生气,然后其他受伤的考生都等着夫子们去探望,一个两个有事走了。
最后只剩下庄锦复和苓术。
庄锦复的脸色依然不见任何好转,反而更生气:“你不知道危险吗?”
苓术:“如果我不以身入局,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将坏人绳之以法?”
庄锦复皱眉,语气不善:“就凭你这拙劣的‘阴谋’?”
苓术也跟着气:“那又如何?现在也把她给揪出来了!”
庄锦复情绪难抑,厉声道:“你不知道如果赵赤背叛你,我不愿意出面,李嫦不跟着你一起入阵,你真的会死在子午杀阵里?!”
苓术吼道:“我相信赵赤!我也知道赵赤一定会劝李嫦跟着我!而你,你真的会不出面吗?!”
庄锦复被问到了心坎上,她会不出面吗?她自问,嘴唇张开,又闭合,隐忍着,用力喘着气,她沉默了。
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庄锦复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好似面前的人她不认识了:“你……还算计了谁?”庄锦复声音颤抖:“你将我们三个对你的好也全算计进去了,苓术,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