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
“别惹出一堆风流债回来,然后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现在我倒是希望我能惹出点什么来,可惜有人不上钩。”
“……”庄锦复故意不接这话,她坐下来,看着桌上的寒铁,“没事你出去吧。”
“说什么怕我惹出风流债,其实我不过是在还吻。”
庄锦复心头一跳,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不慎入梦那回,帮她从美梦中唤醒的事,她全都知道,她全都记得?然后故意装失忆,做可怜样,博自己的同情,又故意让她这个高道德感的师尊免于难堪。
庄锦复定住了似的,反复品这话的意思。
苓术却已把目光投向书案上,一边把玉麒麟放在她书案上,一边盯着那几块寒铁,心里闪过一种可能,她没忍住问:“师尊喜欢寒铁?”
“不是。”
苓术好奇道:“那它就是有用处咯?师尊拿它来做什么?”
庄锦复面色如常,十分坦荡:“我在准备一个礼物。”
苓术很在意,但没有再问下去,她不想破坏庄锦复想给别人一个惊喜的心。
是给谁准备的?据书上说,寒铁是锻剑的材料,会是给她准备的剑吗?
“哦,原来如此。”
苓术转移话题:“师尊你这里有没有讲阵法的秘籍?”
“阵法?”
“有。第二排第三个格子都是。”
苓术摸了一本《凶阵避险要义》揣怀里走了。
苓术推门而去,李嫦还在院中,赵赤在一旁陪她说话,火雀脖子搭在赵赤的肩膀上,上半身都贴在她身上,赵赤挪动步子,推开她,她又抱上来,反复多次,就快要打起来。李嫦见苓术过来,打招呼道:“我还说你去哪儿了,原来是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