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雀懒洋洋道:“这种梦很常见的,一般这种梦里,前戏都很多,你吻吻她她就醒了。记住啊,她吻你没用,得你吻她。”
庄锦复沉着一张脸看着她。
火雀简直要冤枉到家了:“真的啊!天仙美人,请你相信我,我不会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火雀脖子下的冰晶退散,但束缚着她的法力还没退去。
庄锦复抱起苓术,走向院门,院门被强劲的法力推开,海姑站在门中间和情绪不佳的庄锦复面面相觑。
海姑干笑两声:“解决了啊哈哈——欢迎回家,仙尊请。”忙让开,庄锦复跨门槛而入,后头两个人被法力拉着,一前一后被运进了院子中。
庄锦复抱着苓术走向房门口,边走边说:“那个邪修丢柴房里,记得把豹子也拖进来,关进笼子里。”
“哪儿有笼子?”
庄锦复不耐烦:“你自己打一个。”
海姑反指自己:“啊?我啊?”
赵赤到了院中,身上的火雀法力束缚就被冰晶割去。侥幸留了一命的她看着庄锦复抱着苓术走远,低头,看着这件衣裳沉默。
拉苓术出结界的那一刻,她初次清醒地认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