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有些许稚气,却生得美艳,唇角挂着的狞笑疯感十足,媚眼夺人心魄,被这双眼睛盯住,会有种令人胆寒的惧怕感。
“赵赤,你欺骗我。”
剑指心口,不曾有一毫的偏移。
两剑铿锵相撞,赵赤道:“我今日若死在你手下,明日势必有人来找你算账。”
苓术呵笑出声:“你的命原来这么贵啊,死了还有人为你讨公道。”
赵赤被苓术的剑气压得寸寸下落,咬牙坚持道:“你以为上清山是谁都能进的吗?我如今的身份还是丹脉门下,善纪长老的内门弟子,如果我死了,那整个清息山的人都能为我做证,我去过清息山,找你,你跟我走了之后,我就死了,你说,她们是信一个妖女还是信一个世家推荐的修士呢?”
“好歹毒的算计,”苓术咬牙切齿,“你为何杀我?”
赵赤的脚已被压至地上,后仰着身子承受着千年妖力的带来的强横剑气:“不是所有人都像仙尊一样希望你活着。”
苓术用法术控制着剑,手离开剑柄,鼓掌道:“好,很好,要我死的人,我会亲手一个一个都处理了,你运气很好,你是第一个。”
“你、你要干什么?”赵赤被突然暴涨的威压吓得腿软,登时跌坐在地上,剑也脱手。
苓术控着剑往她的脚筋而去,幽幽地说:“你想挑断我的脚筋,我记得。”
剑出剑落,快到仿佛是虚影闪过,赵赤的双腿之下,鲜血染红了白雪。
赵赤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赵赤,为何不喊啊?”苓术收回剑,蹲在她身边,掐着她的脸颊,恶狠狠道,“是我下手太轻了?还是有骨气不怕死?”
赵赤被迫抬着脖子,艰难吐字:“我赌你不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