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的眼极红,眼中蓄满了隐忍的情绪:“你觉得我是什么?疯了吗?我没有,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也知道我心思见不得光,你发现了,知道了,为什么不赶我走?”
庄锦复举起那只被她紧攥着的手:“不是疯了,那这是什么?那画中画的又是什么?放手,苓术。”
苓术现在就有一种冲动,用蛮力拥住她,然后吻着她,磋磨着她。她拼命把这念头压住,控制住自己,可另一种念头与她抗衡着,她不想放手。
苓术紧握着她,眼神似鹰,盯着她,向她靠近,庄锦复不由得后退一步,谁知她还在向前进,庄锦复不喜这种被人拿捏住的弱势感,站定步子,用了法力一甩,广袖在空中画了个弧,苓术被甩至地上。
庄锦复临走时只留下一句:“去清息殿外,雪地里,跪三天三夜。”
苓术对着她的背影喊:“你为什么不赶我走!”
没有回应。
她离开之后,空气又恢复了令人舒适的温暖,苓术站起来,果真去清息殿外跪着。
清息殿外没有殿内的温暖,漫天大雪,隆冬严寒,苓术才跪了一会儿身上就已积了一层雪。
到了吃饭时间,海姑到处找人,仙尊说好要留下吃饭的,这会儿反而出去了,书房里找不到苓术,未抄完的《道德经》还摆在书案上,被翻过的话本还放在书柜前。听其他人说苓术跪在殿外,着急忙慌地打伞出来。
海姑慈和地笑着:“你惹仙尊生气啦?仙尊一百年也难生一次气,你是怎么做到的?”
苓术气道:“你来看我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