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妤手里捧着束颜色艳丽的洋桔梗,另一手里拎着红色外壳的矩形大礼盒,宋槿瞄了眼上面的字,好像是盒茶礼。
她知道温妤回了趟家,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趁着温映清不在时买的。
不用猜都知道它们的用途。
温妤将茶礼放在脚边,系好安全带后又将花束抱进怀里:“不是不放心,是你老爱送贵重东西。”
“贵重不好吗?越贵才越能说明我的真心。”宋槿耸耸肩,何况这次温妤真的错怪自己了。
她只是带了条爱马仕的丝巾和瓶路易十三而已,道理她又不是不懂,万一太浮夸了让阿姨她们怀疑自己黄鼠狼拜年那多不好。
尽管如此,在接收到温妤投来的无语的眼神后宋槿还是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她缓慢地踩上油门,银灰色宝马平稳地从停车位上开了出去,目的地明确,一路上全是绿灯,整个过程顺利到不行。
直到两人乘上电梯到了家门口时,宋槿那颗紧绷了一路的心脏又剧烈地跳了起来。
说实话,她在红旗下讲话的时候没紧张过,c位出道后第一次公演时没紧张过,第一次上台拿金奖时没紧张过。
但此时此刻,宋槿发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要是有人现在拿刀捅她右胸,她肯定死不了。
因为她心脏跳到嗓子眼了。
大脑很不适宜地蹦出了这个梗,于是温妤就这么看着宋槿莫名其妙地拦住自己不让开门,结果还没五秒又从一脸便秘转变成抿嘴憋笑。
这孩子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