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宜上下两瓣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该起床了,一会八点半就走。”
宋槿丢了句“ok”就把门关了回去,她晃晃悠悠飘回床边, 闭着眼睛动作麻溜地将脚下的拖鞋蹭掉,随后将自己整个人甩上床, 毯子似地横在温妤腰上就是一顿蛄蛹。
莫名其妙被吵醒的温妤:“”
她烦躁地撩开眼皮看了一眼,确认挂在自己身上的生物大概是什么东西之后又安详地躺了回去。温妤实在是累紧了, 现在根本不想从被窝里爬起来。
但身上的宋槿还在发力。她小猪一样在温妤身上拱来拱去,嘴里配合着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直到将温妤涣散的意识给招了回来。温妤不情不愿地睁开干涩的眼睛,捏住没被压住的被角精准无误地掀到宋槿身上后整个人盖了上去。她隔着被子将宋槿压在自己腿上,最后不知怎么想的, 也跟着意义不明地拱了两下。
温妤将自己的行为归功于“被传染”了。
宋槿的脸被迫垫在被子上, 一时间有些呼吸不畅。她尝试着从温妤的包围圈里退出来,未遂,最后摸索着探向温妤暴露在空气里的一截腰, 圆润的甲片轻轻一挠, 激得对方下意识往后躲。宋槿趁着这个空档赶紧从被窝里面钻出来, 原本就睡得像个鸡窝的发型更加惨不忍睹, 乍一看跟被屁崩过一样。
温妤端坐在床上看了她两眼, 原本还有些起床气的脑子逐渐清明,到最后还没忍住笑了一下。
对面的人故作潇洒地吹起自己的刘海:“开心了?”
温妤瞬间把笑容收了回去,语气怨怼,但又因着嗓音沙哑的缘故没什么杀伤力:
“讨厌你。”
都说了别弄太晚别弄太晚,结果收拾完残局冲个澡后就到了凌晨两点半。温妤用力地眨了眨眼,这才勉强把眼睛的酸涩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