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总在迟到,在你喜欢我的时候我退缩回避,在你爱我不得的时候我更是走偏方向选择了别人,在我意识到对你的感情时你已经开启新生活,在我好不容易得到你后,你却彻底爱上了别人。你瞧,我的人生总是落后你一步,所以,分开也许是个必然选项。]
[在阿拉善左旗南寺,我曾对着神明许下三个愿望,每个愿望都同你有关,希望我们相伴到老,你也深爱着我。许完愿离开时,寺里的僧侣叫住我,说有专用祈愿符,许多香客都会买来挂在前院那棵百年古树上,心诚则灵,挂得越高,实现愿望几率越大。我向来容易被这样的说法打动,于是我买下一枚符,试着挂上古树,那天的天气其实很好,晴空万里,偶有微风。但奇怪的是,每当我将灵符抛起,都会有风吹过,把我的灵符从高高枝丫吹落,我只能悬挂在低矮枝丫。现在想想,神明那天应当是在婉拒我,我许的愿望太难实现了。]
[谢谢小祈给我为期一年的温柔,现在我践诺,把自由归还给你。]
南祈从来没有觉得,“分开”,两个如此简单的字眼,看见会觉得无比刺眼,刺得她眼睛胀疼,一点也不想再看下去了。
看到薄冉樱说把自由还给她,她也没有因此而产生欣喜。
满心想得都是她不能失去薄冉樱,不能和薄冉樱分开,不能让薄冉樱就这样与她告别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高兴的。
这一年来她只把薄冉樱当成需要被哄的朋友,她不喜欢亲吻薄冉樱,不喜欢和她水/乳/交/融/,全都出自于扮演女友和习惯。
而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扮演女友,忘了和薄冉樱的恋爱合约,在今天结束之前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们会继续走下去。
直到薄冉樱选择放手。
她才如当头棒喝,明白她早在潜移默化里爱上了薄冉樱。
南祈强忍着把日记本摔掉的冲动,翻到末尾,终于看到她想要的讯息。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小祈重新爱上我,那就来找我吧,你会知道在哪里找到我的,我等你到十二点。]